厄里斯啾

啪嗒啪嗒…

基尔伯特的性情非常温和,但他骨子里透出的气味却会让人畏缩。有时是气味,有时是光线反射,有时是天气,有时是衣着,有时是爱,有时是回忆……它们无一例外都属于基尔伯特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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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ris寻求的不是毁灭和绝望,而是任何一样能够打破平静的东西,他在缪斯求爱的歌声中虔诚地注视着天空,煨熟的阳光和背景里的死火山,在那里,Cerberus的骨灰飘飘洒洒,像47℃的雪一样漫天披下。

所有山脚下的居民都在朝他逃来,又擦身向很远的后方逃去,末日正在缓缓坠落。Eris只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里,只有这一刻,只有这一刻。

忘掉一切恩怨,忘掉一切因由,将他们深埋,使他们全都随风飘散。

他们一起旅行,从不在意彼此。

“可怜的浮生啊,无常与苦难之子,你为什么要逼我说出你最好不要听到的话呢?那最好的东西是你根本得不到的,这就是不要降生,不要存在,成为虚无。不过对于你还有次好的东西——立刻就死。”


……他已慢慢地在很大程度上把自己视为外部形式和事件经过的反映。他尽力回想“自己”,可常回想得不对;他动辄便把自己与其他人混在一起,搞错自己的需要,只是在这方面他不精细,粗心大意。他也许为自己的身体,为了与妻子和朋友闹点小别扭,为缺少朋友和社交活动而苦恼。

的确,他设法去思考自己的痛苦,但却是白费力气!他老是走神,思考的总是一般的情形,昨天他不知道如何自助,明天他也不知道如何自助。他现在不认真对待自己,也不为自己花很多时间。他安详而宁静,不是因为没有烦恼,而是因为没有能力去理解和对付自己的烦恼。

他习惯于殷勤对待所有事物和经历,高高兴兴、亲切接受所遇到的每一件事,他总是那么性情温和,那么超然物外,对什么都不置可否。在许多情况下,他不得不为他的这些美德付出代价!在一般情况下,作为人,他太易于成为这种美德升华后剩下的渣滓了。

假如有人想从他那里得到爱或恨,我指的是上帝、女人和动物所理解的那种爱和恨,那么他会竭尽全力,提供所能提供的一切。但是,如果他爱得不深,恨得不深,如果他在这方面表现得虚伪、脆弱、有问题和堕落,人们也一定不要吃惊——他的爱是不自然的,他的恨是造成的,不如说是一种力气活儿,有点卖弄和夸张的味道。他的真诚完全以客观为转移,只有在完全安详和宁静时,他才是“真实的”和“自然的”。他那映照一切和总是自己擦得很亮的灵魂已不知道如何肯定,如何否定。他不懂得发号施令,他也不搞破坏。“我几乎什么都不怕”——他与莱布尼兹一起这么说。我们可不要忽视和小看这个几乎!他也不是模范人物,他不超过任何人,也不落后于任何人。他对一切都采取极其超然的态度,既没有理由支持正义事业,也没有理由支持非正义事业。

人们长期以来把他混同于哲学家,把他混同于恺撒的老师和文明的独裁者,并给予其太多的荣誉,忽视他身上较为本质的东西——他是一件工具,可以说是个奴隶,当然是那种最受人尊敬的奴隶,但没有一点自己的东西,几乎什么也没有!

客观的人是一件工具,一件昂贵的、易于损坏的、易于失去光泽的衡量工具和反射工具,需小心使用和照料。但他不是目的,不是向外去的和向上去的,不是其它存在物借以为自身辩护的互补性的,不是终点,更不是起点。不是一项创生性的或原创性的事业,也没有任何想成为主人而必须具备的那种英勇果敢、坚强有力、以我为中心的气质,而只不过是陶工使用的柔软的、空心的、精巧的、可移动的模板,要用某种内容和框架使其“成形”。他通常是个没有框架和内容的人,一个“无私的”人。

顺便说一句,也就是对人毫无吸引力的那种人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《尼采谈自由与偏见》

每次披上西伯利亚熊皮时,我都会忍不住朝那个发顶盛满白雪的男人挥拳头。在彼此的喘息融化于恒古未变的寒风里,我肖想着颧骨遍布淤青后那双红眸里会呈现出怎样的血丝,那具由烂土豆喂大的躯架因怒气或恐惧而战栗的频率,撕裂皮层和肌肉后底下包裹的究竟是折骨还是钢筋……

每当我这么想,我就停不下来了。

笔拙但还是忍不住画了下自家的吞。

「谢谢你,愿意来到这个不争气的本丸呀。」

然而这是5/13那天,因为学校网速发不上来的

有些迟,但是……Happy birthday西撒酱( •̀∀•́ )